“可这……都已经十几天了呢,她也不可能再闯到十层了吧?”元浩犹豫了一下,问道。
他们进阵都已经十几天了,这才闯到四层呢,后面可是越来越难的,哪里是说闯就能闯得过去的?
“那可不一定。”水言扫了一眼业心的方向。
“要不是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我们闯到这里哪需要十几天?”
依他看来这个业心就是整锅粥里的那颗老鼠屎,专门用来害人的。
偏偏她心思恶毒还不自知,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而那些蠢货,也愿意被她的外表所蒙蔽。
“那个女人,我真恨不得宰了她!”郝讯磨牙,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业心那副得意的模样。
“你跟她计较什么,看着吧,回去有她好果子吃。”水仙瞪了业心一眼,道。
三番几次地暗算圣初心,以为出去之后墨殇大师会轻饶了她吗?
她也只能在这阵里得意一下吧,墨殇大师可是连院长都是敬畏三分的人啊,他亲选的徒弟,是业心一个世家女子能暗害的?
“没错。”元浩同意水仙的说法。
他们几个可都是见证人呢,到时候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也不知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