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侍一样人人得而诛之。所以奴婢恳请陛下慎言,切莫再取笑我了,否则我还不如一死了之呢,免得玷污了陛下的圣明。”
刘协皱着眉头道:“奴婢?你蔡琰是朕的奴婢吗?以后不许你妄自菲薄,其实从昨晚我们聊天当中你就能看出来,朕和那些老学究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说话做事都很随意,至于称呼嘛,朕以为心里有尊卑就行,至于嘴上如何称呼反倒不重要。”
蔡琰羞涩的低着头,心里认可刘协的话,却不能说出来。
昨晚从东山脚下回营,就因为刘协不厌其烦的叫她“琰姐”,害得蔡琰整晚睡不着,现在还顶着一对黑眼圈呢。
尽管蔡琰嘴上一再否认,还谏言刘协改口,实际上她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从出生到现在,快十九个年头了,像刘协这样真心实意地叫她“琰姐”的尚属首次,正如刘协所说,称呼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蔡琰从他说话的神情语气中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尊重。
而这恰恰是蔡琰最在意的东西。
尤其是这几年的遭遇,先是被河东卫家赶出家门,之后父亲蒙难,家破人亡,克夫克父的骂名一直背在蔡琰身上,很多人在背后指指戳戳的叫她扫把星,官宦人家更是称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