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枝惊暗鹊,露草泣寒虫。
…………
“陛下也留下不走?”杨奉迟疑道。
刘协点了点头,“朕不是不想走,而是没得选择,留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走了只怕会万劫不复。”
杨奉被刘协冷静得不带一丝情感的话震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麻。
“那该怎么办呢?”杨奉失神道。
宋果的表现比他更不堪,哭丧着脸,嚷嚷道:“七万大军啊,即使我等的兵马部归拢,还不到李郭大军一半,这仗还怎么打?必败无疑呀!”
刘协颔首道:“形势确实很严峻,关键是杨定、张济两路兵马不听调度,如果各路兵马同心戮力,未必就不能和李郭大军一战。”
杨奉极其敏感,眼神戒备的看着他,“陛下的意思是……整合各路兵马,统一指挥调动?”
“不,朕从未领兵打过仗,贸然领军恐怕情况会更糟。”刘协实话实说,表情有些沮丧。
杨奉顿时松了口气,揉了揉脸颊,诚恳的说道:“陛下所言极是。并非末将不肯交出兵权,而是统兵征战绝非儿戏,事关生死存亡,稍有不慎就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刘协面无表情的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