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
段煨思绪纷飞,贾诩则坐在旁边一面饮酒,一面摇头晃脑的轻声哼着小曲儿,怡然自得,好似对段煨的心思毫无察觉。
“后皇嘉树~橘徕服兮~~
受命不迁~生南国兮~~~
深固难徙~更壹志兮~~~
绿叶素荣~纷其可喜兮~~~
曾枝剡棘~圆果抟兮~~~
青黄杂糅~文章烂兮~~~
精色内白~类任道兮~~~
纷蕴宜修~~
姱而不丑……”
贾诩哼唱的曲调在军帐飘荡,声音不大,却回音绕梁。
“贤弟好雅兴啊。”
不知何时,段煨掐断了思绪,把贾诩的唱词听得真切,既而忍不住出声打断了贾诩的歌声:
“贤弟这首《九章-橘颂》唱得真好!让愚兄听得煞是羡慕,心旷神怡,就连眼前的烦心事都为之顿消。”
“让兄长见笑了。”
贾诩戛然收声,面露笑意的说:“愚弟唱的不过是屈原大家排忧发牢骚的小曲儿,消遣光阴而已,不值当兄长夸奖。”
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