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生产的痛苦堪比十八层炼狱。
毫无规律的阵痛如海浪,一浪高过一浪,重重拍打在岸边,激起水花一片。
顾斯急的满头都是汗,在房间里四处打转。
“姐,你哪里不舒服?我……我还能做什么?”
顾念等又一波浪潮退下才咬着牙,“我哪里都不舒服。”
舒服才有鬼。
开产道的过程不亚于活活凌迟。
痛苦仿佛有遥控器,正被肚里的小孩子抓在手里玩耍。
上一刻还在消停,下一刻就痛到神经麻木。
“放松。痛就直接喊出来。”医生的声音很轻,安抚道,“进了产房才是真正要
用力的时候,千万不能浪费在这里。”
楚御泽在走廊上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挥了挥手。
麻醉专家来的很快。
医生:“二指了,快了快了,我们把无痛针打了。”
才二指……
已经这么疼了么。
顾念脑内无数资料闪过。
去想那些艰涩难懂的专业理论,似乎能缓解痛苦。
这才仅仅只是开始。
四指进产房,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