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两件事要说明。”
“第一,程半夏是论文的第一撰稿人,上官琨也是科研报告的第一撰稿人。是
我,背着半夏,将她与我探讨的论文课题告诉了上官琨。上官琨对一切都不知情,
所有数据包括具体资料都是我向半夏的指导老师拿的。只是为了,让上官琨可以成
功评上职称。”
“第二,程半夏是我的女儿,不是私生女。我们也是昨日才刚刚知道,二十四
年前程薇为了让自己儿子过上好日子,把两个孩子交换,一直隐瞒到现在。她不是
自杀,是程薇为了自己儿子这辈子安稳无忧,故意骗半夏喝下安定。现在程薇已经
被逮捕,等待审判。”
上官远说完,又是深深的鞠躬。
他转身离开,记者的追问不断。
“上官琨是不是就是那个儿子?”
“上官琨才是私生子?”
上官远停下脚步,转身重新回到记者面前,拿过话筒,“上官家既没有私生
子,也没有私生女。这两件事情里,琨儿什么都不知道。”
这张记者会没有公开,只是用专门的渠道直播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