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好不容易回过神,挥开上官琨的手。紧紧抿着唇,一双杏眸渐渐泛红湿润。
“你闭嘴。你不许说,我这二十多年根本不欠你们——”
撕心裂肺的嘶吼下,是上官琨近乎平淡冷漠的声音。
“程半夏,是我的亲妹妹,也是上官家最想隐藏的秘密。”他眼里凉澈入骨,满
满都是恨意,“对,她是私生女,母亲是家里的佣人。”
宛若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二十四年来最不想被人知晓的秘密被活生生的揭开。
像是在众人面前凌迟。
生剜活扒。
半夏身都在颤抖,她紧紧咬住下唇。
不能哭。
哪怕镁光灯闪烁得刺眼,眼睛火辣辣的疼,她也绝对不能哭。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上官琨依然在说。
可半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也听不到了。
眼前白茫茫一片,是镁光灯闪烁氤氲的光圈,也是她仅剩的尊严破败零散的碎片。
“上官琨!”
剥开重重媒体,楚御泽一把将半夏扯在身旁。
离开时他擦着上官琨身侧,微微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