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言:“你的就是我的。”
他把顾念抱在怀里,也不急着翻开日记,“怎么帝都的家里还藏了不少酒?你
这赃款还分两个城市藏?”
“都说了不是赃款啦!谁知道是谁传出去说我爱酒,那些人还人情都用酒,我
能怎么办嘛!”她很无辜,气鼓鼓的直接咬了口在脸颊上逗弄个不停的手指,“回江
南就带回去,这两年没怎么回家,就放那摆设了。”
“你那不叫摆设。”想起垃圾堆积场一般的杂物间,穆子言摇摇头,“不是也有
思想觉悟高的?上次说,有人送的是画?”
“dei!”顾念点头,“很抽象的画,毕加索风格,我欣赏不来。我只能理解理解
水墨,所以就给桥桥啦。也不知道桥桥放哪了,说不定送人了。”
穆子言:“……”
关键证据竟然如此轻描淡写,毫不在意。送人或者丢了的可能性,哪怕只是想
想,穆子言都险些控制不住神情。
“怎么了?”怀里的小丫头侧过脑袋,好奇极了,“除了送画,还有送书,啊,
我书架上的书!”
“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