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雅瞳孔动荡,端起桌上的水,猛地一口饮尽,又因为太急,被呛着,摸着
胸口咳嗽着。
“你……你就是昨天阿雯特地帮忙预约的那个女孩!”
安轻暖点头,“对。”
上官雅伸着手指,像是笃定了什么,“你刻意接近阿雯就是为了威胁我!二十
年前的事情,我早就和安国邦说清楚了!”
她摇头,“我也是上周去监狱探望我爸时才偶然知道,原来二十年前,上官专
家还有过这样年少轻狂,心狠手辣的过去。”
“狗血喷人!”
“我妈大概一辈子都想不到,原来顾晚这条命与她没关系,就算她不出手,顾
晚依然会难产而死。”
上官雅妆容精致的脸一瞬间煞白无比,嘴唇哆嗦的,“你”了半天,没有说出一
句完整的话。
“虽然说你当年还只是个妇产科的小护士,毕竟姓上官,要是被记者知道,竟
然敢私自把药物带出医院,用来给未足月的、身体虚弱、精神脆弱的孕妇催产,直
接导致孕妇难产死亡——”
陶瓷杯擦着安轻暖的耳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