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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胡锋打量着宋桢的视线有些变化。
宋桢继续问道，“有猜测对象么？比如说——有没有可能顾念的同伙余孽想要灭口，
投的毒？”
他问的引诱力十足，胡锋心中却亮起警戒的红灯。
上午就是这样。
宋桢口口声声打着调查取证的名义问话，每一个问题却都在引导他指认顾念知情，
是同伙关系。
就和现在一样，话里话外还在暗示穆子言为了替顾念报仇，下了毒。
越是经历过生死，胡锋的头脑动得越快。
穆子言不可能害他。
他还指望着从他嘴里撬出顾念死亡的幕后人身份！
可宋家就不一定了。
宋家要对付穆家。
总统也要对付穆家。
有句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胡锋目光微颤，他觉得自己简直窥到了真相！
宋家想让他承认顾念有罪，拖穆家下水！
总统也是！
甚至想要他死！
四舍五入就是宋家和总统合作了，他们一起策划了这一出投毒，想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