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眯了眯眼，“穆家在检察院没人？”
“有。比不过宋博云。”
想想也是，检察长姓宋，穆家哪怕安插的人再多，也不及宋博云一句话。
起诉罪名是什么，凭检察一句话。
不过，法院才是最终审判的地方。
顾念又问了一遍胡锋具体说的话。
“比起总统参与，其实我更好奇那个组织想做什么。”她侧着头思考，“我应该没惹
过境外势力呀……很遵纪守法乖乖巧巧……”
穆子言拍拍她的头，“一件一件来吧。”
顾念点头。
其实内心终究还是有些别扭难受的。
理智上接受，可情感上还过不去。
如果真的是因为穆家……
她可真是冤。
又冤又委屈。
还很气。
在世家权贵眼里，平民出身就这么任人拿捏么？
有的时候真痛恨将一切看得透彻，道理都懂，也都明白怎样的态度才对大家都好……
如果愚笨些，看不清切的话，她是不是就能放任自己随性撒泼哭闹，把一切都甩在
穆子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