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顾念，人都死了这么久，还拿出来炒热度，到底想做什么？”
穆子言皱眉，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玻璃珠。
剔透得泛着莹莹蓝光，珠顶还牵着一根细绳，绳尾绑着细小的时钟。
很标准的催眠道具，是他追赶上那个白大褂医生后，在撕打过程中抢过来的。要不是后来对方来了人，他能直接抓住那个医生。
从手中溜走的最后一秒，那医生蓝色的瞳孔闪着妖冶的光，声音在刻意变声后诡异无比。
“穆子言，你护不住她的。”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顾念已经死了很久，顾念案也过去快半年，再拿出来讨论确实一点意义都没有。要说刺激，受到刺激最厉害的除了梁玉顾昌德，就只剩下以安念如身份活着的顾念。
在一瞬间，穆子言想起很多。
暗色阴差阳错落入薛井手里的U盘，U盘里试探的自毁文档，之后是假顾念以绝佳巧合的时间阻挡他，肖柏救顾念时因为李忠自爆选择了开枪……
那次，顾念昏迷沉睡了将近一个星期。楚御泽说了，心理阴影。
绝大可能就是因为……想起枪毙时的枪声。
印象里，顾念很少流泪，也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