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就知足了。”柳志财连连摆手,吓得脸都白了。
清涵瞧见柳志财这样,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过去的那些事,的确是让柳志财长了记,他这是害怕了。
“父亲,你别急,先听我说。这是朝廷里的规矩,历代以来都是如此。
皇后的父亲,可以封承恩公,与其他国公享受同等待遇,但是这承恩公的爵位不可世袭,只有这一代。
说白了,就是皇室对皇后娘家的一种恩赏。”
“这是大齐立国以来的定例,不是父亲或者我拒绝就可以的,不管父亲同意不同意,这爵位都会赏,宅子也会赏赐下来。
只要父亲和庆祥庆福不会仗着承恩公的名头出去胡作非为,总能让父亲安享荣华富贵到终老。
即便是父亲百年之后,朝廷也会按照国公等级发丧厚葬,也算是女儿女婿孝敬父亲的,您就安心接受便是了。”
“过去的事就都忘了吧,只要家里人能够明白一点,不会借着我的名头出去胡作非为就好,其余的,权当是您生养我一回的报答。”
清涵如今也是做母亲的人了,对于父母恩也算有了更多的体会。
柳志财的确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可不管怎么样,念在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