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冷静下来处理。
太子是储君,今天陛下已经亲口宣布了传位旨意,如今太子下执掌社稷并无不妥,只要稳住了就好。”
郑姑姑一边给清涵披斗篷,一边叮嘱,“太子妃这几天子不爽利,自己也千万要当心。
宫中大事都有定例,照着旧例来cāo)办就好,千万别劳心费神伤了子。”
郑姑姑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说皇帝很可能已经不行了,只是没好说出口而已。
郑姑姑的意思,清涵心里明白,皇帝之前的状况已经很糟糕了,这十来天看着好像是精神体好转,只怕是人家说的回光返照。
“好,姑姑的话我记着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清涵说完,便领着几个人,急匆匆离开了漪澜,直奔乾元而去。
漪澜在后宫北边靠近御花园,而乾元却在皇宫南端离着三大不远,这中间的路途可是不近,就算清涵他们走的快,也得两三刻钟。
前面三四个内侍手中打着灯笼照着路,清涵领着四五个丫头十来名侍卫脚下如飞往前走。
不想刚走到一半儿呢,就听见沉闷的钟声响起,一听那钟声,清涵顿时明白,皇帝驾崩了,那正是报丧的丧钟。
“快走。”丧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