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哪怕他真的忘记了柳树屯的一切,也未必就记不起来清涵啊。”
“就像他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忘记了来自哪里,可他依旧记得武功招式,依旧记得学过的东西。
清涵和林兄弟的相处,咱们也是看在眼里的,林兄弟对清涵真心实意绝无虚假。
这等真情实意会铭刻在骨子里,就算记忆不再,很多感觉也不会变。”
“清涵的手艺出众又独特,品尝过的再难忘记,假如咱们把酒楼开的热热闹闹名声大作,或许林兄弟真的有可能记起来呢?”
袁明泽倒是觉得,这也是个主意。
“再说,酒楼里人来人往,消息灵通,说不定也能打听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消息啊。
很多东西咱们刻意去打听未必有线索,若是清涵与林兄弟有缘,不一定遇上什么事情,就能解决难题呢。
我觉得这个主意可行,秦三,这个主意应该不是你想出来的吧?”
袁明泽斜眼瞅了秦三一眼,觉得秦三这武夫的脑子估计跟蚂蚁差不多,应该想不出这个主意来。
“你?”秦三指着袁明泽,刚才袁明泽帮他说话的时候,他还挺感激的,结果这小子也不是好东西,到最后还是把他一顿贬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