睬,反而还伙同妻子要将女儿卖入火坑,这等行径是为不慈。”
于通判那边犹犹豫豫不敢打开状纸,然而袁明泽又怎么会错过机会,当即便朗声将状纸上的内容背诵出来。
“这等不仁不义不信不慈之人,竟然还有脸来诬告女儿不孝?他怎么有这个脸?”
袁明泽越说越愤怒,接着又另外取出两样东西。
“大人,我这里还有从东宁县衙誊录的土地登记册簿一份儿。
上面明确记载,柳志财名下那些土地,原本属于袁氏,是柳志财伪造文书,前去变更了户主。
另外,还有姑母袁氏嫁入柳家时的嫁妆单子,以及姑母临终前亲笔所写文书一份。
上面都明确写明,柳家所拥有的土地,是学生姑母的嫁妆。”
自从那天胡同里堵住柳志财夫妻,林远等人就知道魏知府等人肯定不会轻易罢手,故而第二天袁明泽和霍靖祺就陪着林远返回东宁县去找证据。
他们手里有秦老爷写给东宁知县的信,东宁知县与秦府交情颇深,这点儿事情自然会力配合。
一查之下果然很明显,柳家现在的土地,就是当年袁氏的嫁妆。
柳志财侵占妻子嫁妆,仅凭这一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