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五喝六的,场面十分热闹。
林家盖房子上梁是大喜,林远作为主人当然要好好招呼客人,不少人都扯着林远敬酒,林远不好拒绝便都喝了。
一来二去的,饶是林远这酒量不错,也是喝多了。
六月里天黑的晚,酒席从酉时中开始,一直吃到了戌时末,还有人在那喝酒呢。
客人不走,主人就得陪着,林远喝酒喝的太多,这会儿觉得胃里不太舒服。
于是便离开房场,找了处僻静的所在吐了一场,然后坐在木墩儿上休息。
林家选的房场就在东山根儿,附近是一片荒林子。
林远此时就在林子边缘坐着,凉风拂过,吐了一场的林远觉得脑子又清明了些许,只是身上发懒,不太想动弹。
他也实在是不想回去应对那几个老酒鬼了,于是就想在这边磨蹭一会儿。
忽然间,听见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林远心头一跳,来人脚步很轻,是那种刻意放缓的轻。
林远不知道身后来的是什么人,只是心头涌起警惕之意,于是便无声无息起身,迅速的闪到远处树后去。
不想他刚躲到树后,就发现身旁有人,林远刚想开口,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捂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