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轩狠狠的骂了句脏话,自从那天他给陆浅辰打电话,被他甩了一句没事不让找他,接着就消失后,今天是两人的第一次照面。
陆浅辰的状态和气色很不好,面上是隐藏不住的憔悴,看着比之前瘦了一些,浑身带着一种不健康的灰暗气息,和那个从骨子里透出来桀骜和贵气的陆浅辰有着天差地别,他从没有见过陆浅辰这种状态。
现在又从他口中听到‘可怕的病’,很难让顾鹤轩想象各种生活习惯和作息都比他讲究、注意的陆浅辰,怎么会突然生病了。
“什么病?绝症?还是癌症?什么时候检查出来的?严重吗?”顾鹤轩心里难受的着急问道。
“是一种很可怕的病……”陆浅辰声音很轻,仿佛一直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包围着。
他说不出口‘艾滋病’这三个字,如果有可能,他也很希望是其他病,最起码‘其他病’还有治好的可能,他还有一线生机……
顾鹤轩握着拳头狠狠的在沙发扶手上砸了一拳,脑子里蹦出一些不治之症,猛地站起身朝陆浅辰走去,“我们在这里再检查一次,或许是什么地方出错了,那些都是庸医,没准看错了,你怎么可能会生病,你们家族根本没有什么重大疾病的病史!你也不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