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我们几个小时之前是在哪里不?”朱天彪又问道。
温瑾萱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你们不是在部队呆着的吗?难道还有空去外面玩?”
“要是能让我们留部队就好了,我们还没有那么苦。”朱天彪叹了口气,然后呼噜呼噜又是半碗粥下肚。
“我们已经好长时间没在部队呆过了,我都快要忘记床长什么样了。”
“床是什么,那是咱们应该享受的吗?咱现在需要的是绳子,绳子比任何东西都现实,给咱一条绳,咱都能像小龙女那样躺着睡觉。”
“噗,别吹了,人家小龙女是在一根绳子上睡觉?你丫明明是用绳子编织了个吊床,就是你在上面打滚也摔不下来。”
“哎呀,我说错了吗?我那也是一根绳子啊!你羡慕小爷的吊床就直说,回头你把打到的鸟或者老鼠送给我就行,表现好了,回去小爷也给你弄个吊床美美。”
“滚丫的,你还是继续吃你的蚂蚁吧。”
“找抽呢是不是,提什么蚂蚁,信不信我回去把你鸟窝拆了。”
旁边几人,一口一句相互伤害着,可都没有说他们在哪?都做了什么,温瑾萱听的仍是云里雾里,也感受不到他们的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