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躲进了更衣室,她在里面听到了外面嘈杂的脚步声,和疑似十分生气的咒骂声。
一直到再也听不到那种声音,温瑾萱这才穿着带着吊牌的裙子走出了更衣室。
耳边尽是一些听不懂的泰语,让温瑾萱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更加烦躁了起来。
此时她的脑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吵架。
“那个提拉到底是不是好人?他又把那些毒/品卖到了哪里?他值得自己信任吗?自己真的要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吗?万一他不回来呢?”
“提拉当然是好人啦,关于毒/品的去向,我们在这里等他回来就知道了。”
“好人会贩/毒吗?这里很危险,我们不能相信一个昨天才认识的男人,现在我们应该打电话给爸爸求救,让他来带自己回家,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不能给爸爸打电话,如果他知道你因为江修杰偷偷休学回来,他会把你的腿打断的,让你哪也去不了。”
“与其‘死’在爸爸手中,也比‘死’在异国他乡的好,这里我们谁也不能相信,只能依靠自己。”
温瑾萱异常烦躁的抓了抓头,把脑中争吵的声音赶走,无视周围人投来疑惑、好奇的目光,焦虑的在原地来回渡了几步,后心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