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棉袄,看着挺旷的,说话声沙哑的难听,像是年纪不小的,至于进厂?是他带我跳墙的。”
放火男人神贯注的回忆,中午吃饭的朋友都劝他了,不让他信那小子,偏偏当时自己在气头上,不甘心就这么放过面前冷厉的男人,才中邪一样听了他的话。
“同志,饶了我吧!我是喝了酒,被他鼓动的。”
讲述完,放火的男人哭唧唧的拉住杨国亮的裤腿,抱着哭,鼻涕都抹到他裤子上了,看的杨国亮一阵恶心,抬腿踢开他。
“带我去看看进来的位置。”
杨国亮拎起男人的衣领把人拽着往门外走,冷凛的目光中透着煞气,这火若是着起来,文静的所有身家都得赔进去,厂里这几百号工人,以后的生活可就没着落了,背后指使的人,像阴沟里的老鼠,必须揪出来。
又高又膀的男人,一路被杨国亮拖着走,对这个浑身散发冻寒气的男人,他怕的很,只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了自己。
老老实实,没敢再敢耍花招。
一路来到原材料仓库外的树林,杨国亮没让太多人跟进去。
“就是这儿,他带我从这儿跳进来的。”
男人带着杨国亮来到院墙处,别的地方都有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