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出去了,你怎么办?”苏木兮把着叶以辰的手臂问道。
叶以辰淡笑,“我自有办法出去,你不用顾我,只管带着宝宝逃就行,林纪景不会对我怎样。”
苏木兮看了眼熟睡的宝宝,犹豫一会,点头,“那好吧,到时你一定要出来。”
叶以辰揉了揉她脑袋,微笑,“好,那兮兮现在帮为夫一个忙,帮为夫要一截铁丝来。”
苏木兮点头,叶以辰起身走到方才躺过的地方躺下,姿势保持和方才一样。
苏木兮调整好神情,揉乱头发,不轻不重拍打自己的脸颊,等脸颊拍红滚烫时,她又装出一副病入膏肓,发烧严重的模样。
她爬到床边,将床柜上的温水壶打落,随后嘶哑着声音喊道:“有人吗?我好难受,我想喝水。”
门外,守岗的黑衣人互相对看了两眼,里面的女人是他们金主要带走的人,不能有任何意外。
“老鼠,我进去看一下,你留在外面守着。”拿电棍的黑衣人说道。
另外一个黑衣人想了下,“也行,猴子,你去吧,注意点,可别让那女的出什么意外。”
外号猴子的黑衣人点头,拿着手中的砍刀进屋。
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