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兮觉得时间过得异常漫长,仿佛每过一分钟都像似过了一年。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湿漉漉的头发凌乱贴着她额头,眉毛拧成一团,鼻翼一张一翕,急促的喘息着,嗓音越叫沙哑,越喊越干疼,纤细煞白的小手紧紧抓着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床单,手臂上青筋暴起,周身上下,除了痛就没什么了。
时间仿佛一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十分吝啬地缓慢走着,她不知道她已经挣扎了多久,她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医生说着“羊水破了”“宫口开了”之类的话。
叶以辰来回在产外走动,时不时看眼手腕上的表,从苏木兮进产房那刻起,他的眉头就一直紧锁成一团,心如火焚,整个人急得像一团热锅上的蚂蚁。
“这都6个小时了,怎么还没生出来啊。”
聂宛卿过来拍了拍叶以辰的肩,宽他心道:“以辰啊,你也别太急了,宝宝快出来了,妈当年生你时生了一天一夜,妈和你照样不是好好的吗?你先坐着,喝点水。”
叶以辰坐了下来,还未坐到一分钟,他又站起来,来回走动,他现在闲着的每一刻,他家兮兮就拼命痛苦一刻。
就这样,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小时,苏木兮已经痛到喊不出来,眼皮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