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
叶以辰倒是相反,一大早能听到他家兮兮叫老公,还叫得那么甜,他心情都大好起来。
他缓步走到苏木兮面前,细细看了眼她锁骨周围的吻痕,伸手摸了下,这才发现是她故意画的。
他笑了笑,宠溺刮了刮她精致的鼻梁,责备道:“刚才有没有烫到哪,以后做菜不要把火开得太大,太危险了。”
苏木兮点头,可怜巴巴举起小手望着他,“没有烫到,就是刚才炒菜时,那锅太重了,手手弄得好酸疼,老公,我要呼呼。”
叶以辰眉头一蹙,眸间温柔渐灼,他家兮兮撒起娇来,总是能勾起他兽欲。甜甜又不让人腻的娇滴声,使他整颗心都是痒痒的。
要不是今天他们有事,他生母在,他真想把她拖回去,压在身下做个早操,好好疼爱几番。
叶以辰抓住她举起的小手放到唇边呼呼。
苏木兮龇牙一笑。
他家兮兮一定是戏拍多了,没事干就演精分,他这个做夫君的,还是要默默配合,万一哪天他家兮兮成影后了,也要是他惯出来的。
谁让他宠妻成瘾,爱妻如命了。
聂宛卿受不了了,觉得自己血压有点上升,头有点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