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终归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十六年了,我找了你们十六年,总算那孩子与我有缘,让我看到他。”
许春香冷哼,“少在这里感叹装内疚,当年若不是你和你丈夫嫌弃孩子有先天性白血病和兔唇打算卖给人贩子,你也不会落得良心不安的下场。只是可笑的是,孩子除了兔唇,根本就是健康正常人,你被那牲口骗了。”
聂宛卿闭眸,叹了口气,随后冷冷睁眼,“我想带他走,弥补这十六年对他的亏欠。”
许春香气怒,“说得那么容易,凭什么让你带走,我养了他十六年,就算不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他也是我许春香一手带大的孩子。你这样的人就不配为人母,什么先天性白血病,医生建议安乐死,你一个家境优越的富家小姐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医院有让你签什么安乐死协议书吗?只不过是你丈夫串通好医院妇产科医生骗你抱走孩子卖给人贩子。呵呵,你知道当年你丈夫对人贩子说了什么吗?”
“他说他急需用钱,孩子长得丑不健没关系,买去做什么都行,打残了到街边乞讨也行,只要能给他钱,哼!虎毒都不会食子,我还没见过这么畜生不如的东西,也没见过你这么眼瞎的女人。”
许春香不知讽刺说了多久,隐隐间,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