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眼天空,随后闭上眼睛,正欲跳时,腿一下子被人抱住,连人栽了下来。
“老师,你别想不开啊!”林纪景深深喘了口气,死死抓住杨新华的手臂。
杨新华嗔怒,猛然推开林纪景,就迫不及待往栏杆上爬。
想自了咋那么困难。
“你别过来!”杨新华警告道。
林纪景起身,谨慎远离他,似在等待时机再次将他拉下来。
“同学,我求你了,让老师去死吧!你不要过来,我求你了。”说着说着,杨新华下了栏杆,靠着栏杆站在楼顶的外侧。
他只需要松手,一切都结束了。
林纪景冷静看着杨新华的一举一动,尝试着从另一个地方慢慢靠近他。
杨新华苦笑了下,擦了把老泪,随后松开拉栏杆的手。
林纪景急步过去飞快拉住杨新华的手腕,额头冒着青筋,吃力死死拽住他。
然杨新华的体重又不是虚的,林纪景这少年体格怎么抓得住。
手滑下的那刹那,另一只手又将那只抓红的手拽住。
接着三双不同的男人手,将杨新华如拔萝卜般提了上来。
林纪景站在一旁揉了揉酸痛的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