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门锁了,然而靠走廊那边的窗户又很高,看不到教室里面的情况,很容易弄错她已经走了。
更可恶的是,他们教室如果把门窗都关了话,隔音效果超级好。
苏木兮移动肿得老大的腿,尝试着站起来,然她腿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林纪景冷笑,“你认为我把门锁了,你还有逃走的机会。”
苏木兮把手撑在桌上,冷冷瞪了他一眼,尝试着再次站起来。
林纪景苦笑,一把将苏木兮从座位上拉起来,完没顾及到她还受着伤。
苏木兮闷声吃痛,伤口撞到凳子上,痛得她汗水都出来了,生理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落个不停。
“你到底想怎样啊!”苏木兮怒吼道。
林纪景右手拇指和食指用力捏起她的下巴,目光含痛道:“我想怎样,你是瞎子看不出吗?我好好补偿你不行吗?你非要远离我,恨我。”
苏木兮可笑,“恨,你也配得上我恨。”
林纪景手中力度渐重,他俯身把苏木兮扑倒在桌上,一手将苏木兮双手按在她的头顶,扭曲一笑,一手粗鲁扯开她的校服,欲强她。
“你想这一世好好过,想远离我是吧!”
“很好!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