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尖那一霎那的疼痛让刘正风暂时挣脱束缚,拿起细针对着自己肚皮插下。瞬间稻草人燃烧了起来。
李钦眯着眼,“还有两下子,这招不知你能不能防住”。
看着一旁静止不动的观主,“是不是老处男,看样子也不像,可惜了。不过还是借你点血用用呗”。
观主内心在翻白眼,“我能说不吗”!
拉出观主的右手,还别说这老头手包养的还不错,轻轻一划,顿时鲜血从指尖滴落。
很快接了大概半杯血,老观主已经在心里骂娘,眼睛开始打转,嘴角开始哆嗦。
“看看你个怂样,才着点血就虚成这样”…
老观主心里恨不得问候李钦祖宗十八代。
拿出毛笔,沾着鲜血在黄布上画起了符咒。
画好后向天一抛,那一米来长的黄布如同长了眼一般,直接落在铜钵上,并且迅速透明起来。
在刘正风身后窗帘忽然无风自动不停颤抖后,直接飞出在空中旋转一圈。那窗帘仿佛被授予了生命,站地起身,成人行,四角化作手脚,向着师徒俩冲过来。
“不好是隔空操物”。
“快跑”!
不用刘正风说话,王义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