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瘪犊子终于走了,他干什么啊,这么晚的找你,他疯了吗?”
“茉莉说他就做了个饭,聊了会,还送了一大堆东西,然后就走了!”
“我不信,他肯定是对你图谋不轨,来撬江流墙角来了,你那还缺他那点东西?我可以给你买啊!再说我都准备了!”
“哪里用他……”
“还有啊,我跟你说阿笙,秦皖豫居然说江流更好,明明是江流赚了,这点我必须跟他说明白,现在我很荣幸的告诉你,我赢了!”
“非常厉害,没给你丢脸吧……”
风兮喝的迷迷糊糊的,但不管怎么样,还记着华笙的事,怎么也要听见华笙的声音,这样才算安心。
其实风兮也很久没这么喝了,一直以来身份的原因,风兮需要时刻保持清醒,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特别上头,跟着秦皖豫谁也不让谁,然后就开始用酒压对方一头,结果就将秦皖豫喝倒下了。
而风兮虽然也多了,走路晃悠了,但脑子里还记着正事呢,时刻不敢忘啊。
虽然说跟秦皖豫说的时候,一点也不让着,拼命想一些江流身上的槽点,往下减分,但风兮心里门清,华笙还喜欢江流,他们也不会分开,毕竟江流也一样爱着华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