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封妃娅就眼见着江家二公子对她伏了伏身,便转身离开了,这突然变化的情况虽说对她是好事,却总有种被甩的不愉快感,再仔细回想刚刚的情况,似乎江家二公子的变化正是从那不具名先生提条件之后产生的。
难道说,从好的方面来想,她又被那不具名先生给救了?
回味过第二个相亲男的事情,封妃娅很快又投入到第三位相亲男的“战场”上,情况无外乎同前两个差不多,也是遇到某方面的极品,紧接着第四、五、六位相亲男也都是相似的情况,巧的是,每次在她纠结犯难之际,那位不具名先生都像是夜礼服假面一般横空出现,以各种巧妙的方式替她解了围。
这样终于熬到最后一位相亲男,封妃娅无力的坐到大厅的沙发上,虽说都算顺利解决了,可一天下来也已经心力交瘁,笑得面部僵硬还费力不讨好,关键是没一个能让她赏心悦目的男人,不是如葛朗台一般太过吝啬,就是思想怪异过于敏感神经质。
那第六个相亲男还是个超级洁癖,已经严重到就算是隔了三桌的人打个喷嚏,他都要掏出清新剂喷洒一下,再加上身为博士,对自己领域知识不厌其烦的论述,封妃娅只觉得脑袋正在迅速膨胀,她这高中水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