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儿和楚晨汐回到醉云楼不久,就开始兢兢业业地做生意。
虽然偶尔会听到江湖上的人,说起京城的那些风风雨雨,但他们只佯装没听见。
顾客吃着饭菜,看到风铃儿的容貌,印象深刻地笑道,“哎,姑娘,你……你不就是风侯爷的养女,祁王的遗女么?”
风铃儿故作不解地挠了挠头,插着腰哈哈大笑,“大哥,我要是郡主,这临渊国到处都开酒楼,天天发家致富。”她粗鲁地抬起脚,站在凳子上,神情盎然,“哎,说起来。你们一口一个郡主的,那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啊,她……有什么故事么?”
被风铃儿这么一忽悠,对方也只能狐疑地凝了凝眉头,有些失落,又有些怀疑,“真是我认错了人了么?”
“一定是你看错人了,我一直在村里生活。”风铃儿拍拍胸膛,保证地回答,随口又开玩笑,“不过,兄弟说我是,我就是,只要你们天天都来光顾我的酒楼,怎么样都没问题,哈哈。”
“老板娘放心,你这儿的菜这么香,我们不会不来的。哈哈哈哈……”同桌的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争相大笑。
风铃儿却是好奇地眨巴着眼睛,冲着站在二楼楼上的夫君楚晨汐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