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一件特别高兴的事儿,也可以盖过那些被自己放大的疼痛。
丫鬟小芽挠挠头,接过喝了的茶杯,走出去,目光里依旧承载着说不得的怀疑。
“姑娘怎么了,这是?”
——
当天夜里,长公主没有睡觉。仓户司里为长公主办事儿的水笙姑娘被召到殿中。
刚到,水笙姑娘就提议单独聊天。
长公主觉得疑神疑鬼,但也没有拒绝,屏退众人,关了殿门,让水笙姑娘就坐。
“说吧,阿笙,这次去临州有什么收获?”
水笙姑娘恭敬地抬起手,先行恭喜长公主,“长公主,您猜得没错,远婆任务失败,已经在临州死了。”
“哎,本公主就知道是这么回事儿?”长公主叹了口气,望着水笙,“罢了,现在侯爷已经自尽了,他死了,远婆的死也就没了什么意义。”
水笙狐疑地看着长公主,“长公主这次命臣女回来,所谓何事儿?”
“死在京城的那些大臣,陛下应该已经派人去验过了吧?”长公主手指抚着桌沿,一脸惊诧地问,“这个案子交给了大理寺,由禁军苏胜统领协作处理。你得空,也去瞧瞧?”
水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