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的茫然若失地看着眼前双眼发红,脾气暴躁的女人。忍不住伸手,抓住了风韵公主的手腕。
“喂,你这女人,你……你怎么能把先生的东西扔掉呢,先生在这儿说书,无外乎挣一口饭钱,不容易啊?”身后的妇女大爷各个叫嚣道。
“不容易?呵呵,不容易,他……”风韵的食指定着那说书的眼睛,“这个生活不容易的男人,污蔑他人的家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拿出来随意谈论。你们……你们怎么不指责这个男人,他的人品何在,良心何在?!”
“疯子,疯子!”四周的人气恼着对着风韵公主指指点点。
刘真似乎也被风韵公主突然的情绪崩溃吓到,连忙走过去,将人拉走。
走到河边,风韵公主才蹲身痛哭起来。
刘真伸手拍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平和地劝解道,“公主,那说书的不过是将京城里的事儿讲给百姓而已,并无恶意!”
听了这句话的风韵,恶狠狠地瞪着刘真,她冷着笑,“我爹是不是这样死的,刘真公子不清楚,我……我清楚?!”说罢,愤怒地离开。
刘真伸臂阻拦,“公主,您别生气,在下……在下没别的意思,只不过……”
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