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汐被这话都逗笑了,良久,他侧过头,依旧用苍老的声音回答,“那丫头你呢,你身上的这件裙子也穿了好几日了吧,不……不准备换换?”
“嘿,你这……”风铃儿不好意思地拎了拎,“我是打算换的,可是这几天不是给耽搁了么,再说了,家里洪灾都发了,我怎么洗澡,怎么换干净衣服啊?”
楚晨汐这次彻底憋不住了,幸好他模仿得好,连笑声,都是不知鸣道长原宗的。
风铃儿听了,气地跺脚,但听着那慈和的笑声,她也跟着笑了,“本来想套路道长您的,没想到却被您套路?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她拎着裙子,往回走,走了两步,又转头,“我也不同你说了,一会儿回去,牵了马,我就得回……”
村刚说出来,树枝上已经不见了楚晨汐。
他在这儿,看着自己媳妇的时候,心里面其实有些紧张,万一风铃儿问起他,自己的相公楚晨汐病好了没有,现在在哪儿,他反而还不知道怎么回。
适才能够留下说出几句话,那是因为他的行动被发现了。
所以悄无声息地遛走,风铃儿也问不上了。
“哎呀,我也是傻,他来了,我也不问问晨汐。”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