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水村的居民宅子,除了风铃儿这钟灵毓秀书院,其他的全部都被洪水吹垮了,
村民没地儿住,只能挤在地势较高的田头。
“呜呜,儿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啊,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娘啊,你说你,怎么就撞到门上死了呢。”
“儿子,女儿,你们……你们现在在哪儿啊!”
“……”
村民四周,抱着遗体的,没抱遗体的,都汇聚在一处,伤悲地大喊大叫。
族长杵着木棒,站在那里,伤感地看着那悲伤的场景,膝盖上下全是湿的。
“乡亲们,咱们今年遭了水患,这是没法避免的天灾啊。你们要是在呆这儿,万一暴雨再来,大家就都活不了了。赶紧……赶紧收拾东西,去镇上,去县城。找处地方安身。”
那钱伯的女儿急急慌慌地跑回来,哭诉道,“听说昨晚,遭殃的不只是咱们田水村。临州大片,都遭遇了水灾。况且临州隔着缇江,要是水患横行,只怕临州没法呆。所以咱们还是带着值钱的东西,去最近的锦江吧。”
族长听那钱伯的女儿这么一说,吓坏了,挥动着手里的木棒,又跟着劝阻,“大家赶紧走吧,水灾这么大,要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