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肚兜,香肩半露。一头秀发搭两肩,额头碎流海几缕,贴着微有薄汗的额头。
他转过脸,也坐起来,不好意思,“为夫昨晚那么热么?”
“不是昨晚,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是。”风铃儿凑近了,手指压着楚晨汐的手背,“大冬天的,你这么热,我还可以当火炉抱着暖手。可是这都快要到夏天,热得我连觉都睡不好了?”
楚晨汐思索了下,决定道,“那今晚为夫在地上睡吧?”
风铃儿将他的手抓住,“不行,你不能睡地上。”
坐好,手指贴着嘴唇,深思了下,“我把衣服脱完再睡,相对于来说,好一点儿,只要不紧挨着你,就没事儿?”
楚晨汐听着这话,似笑非笑。
“笑什么?”
“以前为夫嫌弃你是个大冰块,现在该铃儿嫌弃为夫是个大火炉了?”楚晨汐拿话逗趣。
风铃儿靠近,脑袋枕在对方的肩膀上,嘴角微动,“所以啊,冰块和火炉很相配。”
“是么?”手靠近,揉了揉风铃儿的脸蛋,而后迅速收回,“不好意思,我忘记,自己太热了。”
风铃儿龇牙咧嘴地说道,“没有,手的温度刚刚好。”
二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