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相信你敷衍她的话么,呵呵,准备粮草,你怎么不再编个有趣的?”国师伸手阻止他,“南荣青尺,你听我跟你说句话。”
“说吧,什么?”南荣青尺及时收脚,并且目光笃笃地看着身后伸出手的国师。
真就收住脚,冷静听他国师说话的时候,国师又觉得浑身不对劲儿了,“那个……我是说你与其在身旁保护她,不如就直接同她说明,她是什么身份?”
南荣青尺对国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十分吃惊,“国师在说什么?”
“你知道我的意思。”国师柔和的目光变得深邃,犹如望不到底的枯井。
究竟是什么意思,南荣青尺心知肚明?可国师在他问出那么一句话的时候,却也因为顾及,没再多问。
“风侯爷隐居之时,正是长公主行刺之日。不过风侯爷武功高强,只是在远婆剑下受了伤。”
南荣青尺回头看他,“国师知道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国师一噎,“我不知道。”
“当初远婆奉长公主的命令,刺杀侯爷的时候,是不是有你的参与?”语气里犹带生硬的质问。
南荣青尺的眼神里带着怨恨和无奈。
他恨,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