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发现,百无一用。
从皇宫出去时,他杵着木棒的身影在昏暗的街道下,显得十分落寞。
杵着木棒一瘸一拐地返回侯爷府时,于氏和云氏撑着伞,在门口等着他。
看到人,二人连忙下台阶,将风侯爷搀扶进来。
当天晚上,烫脚时,二人发现他的膝盖淤青红肿。
一早赴宴,傍晚才回来,中途跪了那么久,难怪膝盖不出问题。
并且因为他一只脚有问题,所以跪下和站起,都十分费力。
风侯爷迟疑了下,伸手握住二人的手。
“你们搬把板凳坐下,我有事儿同你们商量!”
于氏和云氏对视一眼,搬了板凳坐过来,等着风侯爷交代。
风侯爷看着云氏,先行打探了一下,“英娘,我且问你,你是如何说服铃儿,让她好好呆在临州的!”
云氏摇头,悲伤地抬手,“我哪里能够说服铃儿,老爷,你也知道铃儿是个怎样的人?”
“那你……”
“我撒谎说你们来京城走亲戚,我和韵儿也来京城……走亲戚?”云氏回答。
“走亲戚?”风侯爷难堪地说道,“若是日后我们回不去。那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