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兜着袖子,烦闷地自言自语,“这事儿怎么能怪得上我,若不是我请风家来,你们能有二十两银钱?什么事儿都说我,什么都是我的错,我……我招谁惹谁了?”看着院门,钱伯喋喋不休。
虽然这酒席过后,风铃儿成为了田水村民饭后的谈资。但是言论也不部是偏向武家的亲戚的。事实上,风铃儿的做法,只是为自己讨回公道。再说,坐在桌子上吃饭,还没吃就被人抢了,是个人都会发火!
“哎呀呀,这楚神医的媳妇儿不能惹啊,以前拿扫帚打人,后来拿刀威胁付财主。现在又在酒席上,大闹大吵。真是一个厉害角色,咱们以后可别得罪她!”一阿婆小声地叙道,“我还在想嘞,你说那花婆去放火,会不会没放成,被他们夫妻俩给杀了啊,要真是这样,那花婆就可怜了。”
另一个阿婆跟着摇头,“不可能啊,咱们上次认真看了,他们两口子那竹屋可是有烧伤的迹象!”
另外一个阿婆听了也叹气,“你这么一说,也是啊,那……那花婆到底去哪儿了呢,听说那小牛三,找遍了任何一个地方,就是什么影子也没有找着啊?”
“照你这么说,我还真怀疑那花婆是不是被……”
她刚要说,听见的风铃儿抬着手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