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伯半晌都没有回答上来,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觉察的尴尬和羞炯。
不错,他一个赶牛车的,问出这么多朝廷事儿,不让人想歪才怪。
“风姑娘,不好意思,突然向你打听这个?”眼睛微眨,他伸手拿了鞭子,有些紧张,“其实老夫并非一个赶牛车的,我是……”
这风铃儿还在怀疑,身旁的楚晨汐就信誓旦旦地脱口而出一句话。
透露老伯真实身份的话。
“如果晚辈猜得不错,您……就是不知鸣道长吧?”
“不知鸣道长。”风铃儿眼睛上下闪烁,来回打量。微一转头,结结巴巴地问,“晨汐,你……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不知鸣道长的?”
楚晨汐平静地坐到马车上,一脚触草坪,一脚放牛车上,悠闲地笑了笑,进而分析,“追杀老伯的人,一共有两拨,第一拨是些女人,那些女人的身上有着同一种香气,这香叫做野茴香。是芙蓉翠的绝顶香料。之前我遇到过,而且还亲自打听了一下。后来去往招翠坊等铃儿,这种香气老远就从坊中飘过来。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些人可能是招翠坊的人。另一拨人,从身边的庞大人便知道,他们来自京城。”
风铃儿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