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青尺所做之事儿,也许是傻事儿,但在他心头,能让他安心幸福之事儿,于旁人而言,莫名其妙,但对他自己,那就大相径庭了。
顶着朔风,握着伞柄,他悠悠前行,衣诀间,一股曼妙的竹香,盈盈缠绕。
站在身后的赵棠大人,盯着那人的背影许久许久。过了一会儿,两丈外的下属柳风到得跟前,纳闷地问,“赵棠大人,为什么南荣公子拿一叠银票给你?”
赵棠大人黯然,回头却对着下属笑,“让我们去一家酒楼吃饭?”
“什么酒楼,能得南荣公子赏识?”
“醉云楼!”赵棠大人说完,又问下属,“这家酒楼,你可曾去过?”
柳风摇摇头,“不曾,不过属下在临州街上倒听过这个酒楼的名字。”
“哦?”赵棠大人眼角淌过一丝疑惑,随后则笑,“看来,醉云楼的味道一定不错。再去临州时,我们一定要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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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荣青尺握着伞柄,走在悬崖峭壁之间,许久,他吹了阵儿冷风,双脚蓦然停下。
身后斜靠着悬崖的紫衣男人盯着他,有趣地问,“让你舍得一千两给赵棠那小子去挥霍,看来酒楼的老板真让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