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儿如醍醐灌顶,仿佛自己的心情也莫名地伤了。
风铃儿难耐,“所以呢?”
“姑娘莫怕,只是做个记载。如果最后查清并非姑娘所为,我是不会冤枉你的。”
赵棠大人之所以这么说,只是觉得从风铃儿的眸光中,他看到了焦虑不安。
风铃儿却悲催地想。
卷进这样的事儿,可不焦虑不安么,好端端的生活,平白无故地卷进一桩命案?
好吧,忍。
——
赵棠大人离开后,风铃儿依旧提心吊胆。算起来,赵张大人途中会死,或许同他查探的消息有关。
不知鸣道长,会是怎样的人呢?
他为什么要找那人?
手握着毛巾,擦着栏杆,翡翠姑娘挤进来,“风管家,你嘀嘀咕咕地做什么呢?”
“呵呵,没,没什么。擦……楼梯,这不擦楼梯么?”风铃儿吓了一跳,脸色苍白。
翡翠姑娘禁不住提醒,“风管家,快到中午了,该去买午膳了。”
风铃儿再摇头,“不用,一会儿会有人送来的。”
“……哦,好吧,你继续擦。”有关坊主带着风铃儿做买卖一事儿,被其他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