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儿承认,自己的确是借着有自己的相公撑腰,才敢这么大言不惭地怼那雷管家两句。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相公疼爱自己,可以把那只野鸡折、磨死,想必也不会看着自己受委屈。
雷管家呆在那里,被风铃儿说了两句以后,赶紧找了个理由,走了。
木如绵看着楚晨汐两眼,觉得他举手投足,皆不像一个来自山村的粗鲁莽夫。
可是,对方又确实是来自山村,而且还是一个彻底的大夫。
看了楚晨汐两眼,发现对方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而后连忙收回了目光,退了两步,也道自己还有事儿,先忙去了。
风铃儿晃晃手,笑着看着木如绵,“去吧去吧,我再陪我相公说会儿话。”
楚晨汐坐在板凳上,支手看着风铃儿,饶有兴趣地问她,“铃儿,看你刚才说话如此生硬,难不成那位雷管家得罪你了?”
“对,得罪了,他啊,小肚鸡肠!”风铃儿小声地向楚晨汐吐露雷管家心胸狭窄。
楚晨汐打量一下醉云楼上下,发现现在这个酒楼的格局花样百出,便忍不住问风铃儿,“酒楼变成这样,是你想的?”
“是啊,有趣吧!”风铃儿指了指楼上挂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