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视力太好,看着眼前那貌若潘安的男人,腰间佩戴的的玉佩,她心头一喜。
果然,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楚晨汐很适合佩戴玉石。
如果没有人知道他的底细,或许很难有人能猜出来,他只是山沟沟里面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风铃儿心里头还是很骄傲的。
因为那个男人是他的。
“晨汐,母亲她真去家里了么?”
她还是担心家里那些野鸡,想着野鸡这次再疯狂跑到村民的地里,只怕没多少银钱再赔罪的了。
“是。现在正在看着家里的野鸡。”楚晨汐看出来风铃儿的无奈,不知不觉地笑了下,“不过铃儿放心,为夫出门前,叮嘱过母亲,让她不要开鸡棚门。”
“母亲答应了?”
“答应了。”
“没问原因?”
楚晨汐摸摸鼻子,“这还用问么?”
那天野鸡们跑出来是因为没有关在鸡棚里,如今,楚晨汐既然交代过,不开鸡棚门,那野鸡自然疯狂不到哪里去。
夫妻二人在县城里转了转,风铃儿拿出卖的野鸡蛋的银钱,去买了两袋米和一桶菜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