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儿带了好几次孩子,累得腰酸腿疼。拉拽着木如绵的胳膊歇了歇。
压低声音,说,“木大哥,我不行了,剩下的你先看着?”
她进入厨房,仰躺在椅子上。
这带孩子刚开始还行,小的孩子呢,比较乖巧,最多跑和哭闹。
但是大点儿的孩子就比较调皮了,尤其是男孩子,吃着饭菜呢,突然撂自己的裙子,或者趁自己不注意,把自己的腰带扯了。
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这会儿肯定丢脸了。而且那些比较富有的小少爷,古灵精怪地,动不动要骑大马,虽然她拒绝了,不过跟孩子谈判的时候,她还得特别小心翼翼地商量,以免出现问题。
万一孩子哭了,顾客可能不会相信自己,兴许还会找自己的麻烦。
思来想去许久,风铃儿以为,这海底捞的服务态度,可能不适合自己的酒楼。
顾老伯看着坐在凳子上休息,一脸郁郁的风铃儿,便吼了嗓子问了句。风铃儿挥动着袖子,目色难堪。
她把之前自己这个提升服务态度的事儿同对方说了,言酒楼不该有这项服务。
毕竟自己生活的现、代有法律约束。但是在古代,她觉得还得量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