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涂在伤口上。
“晨汐,你怎么样,我去拿块布包上吧?”
“好。”
又进入屋子里,把自己的粗布衣服剪了一小块,替对方紧紧地扎好。
当她抱怨那两个猎户的时候,心里也为自己丧失了野鸡而难过。
不过楚晨汐的反应却很平静,他的手挠了挠夫人的后脑勺,“放心吧,好铃儿,为夫不会这么放过他们,拿了我们的东西,明日我就让他们吐出来。”
风铃儿挤眉弄眼地问对方,“你有办法?”
“当然。”楚晨汐让风铃儿帮忙把自己手臂上的血渍洗一洗,然后又让对方把自己柜子里的荷包拿出来。
风铃儿进入屋子里,连忙将一个天蓝色的荷包取了出来,好奇地抖了抖,“什么东西,这么轻?”
“字据?”
“字据?”风铃儿狐疑不明。
“铃儿,听话,再把家里所有的银钱带上!”楚晨汐又吩咐。
“去哪儿?”
“一会儿为夫慢慢告诉你。”楚晨汐苍白的嘴唇动了动。
“好。”
拿了东西到得相公的跟前,对方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夫人的脸,“别担心,铃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