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儿靠在厨房角落,思虑了一下,就同木如绵说,“这样吧,木大哥,你继续去酒楼外面看看其他桌的反应,我就这洋芋擦擦的价格,上楼同成毅公子商量一下?”
“好!”木如绵答应后,立马再出厨房观察。
风铃儿由后门,上三楼,去找成毅公子商量。
成毅公子负手站在窗前,专注地盯着底下如白蚁的人群。
房门敞开着。
她伸手轻轻地敲了敲。
“是风姑娘啊,进来吧?”她嘴角一弯,眼神带着欣喜,“有什么事儿么?”
风铃儿走到身后,将洋芋擦擦的本钱同对方算了算,而后提出降低洋芋擦擦的价钱。
成毅公子听了后,摇了摇头,他有自己不同的意见。
“风姑娘,你的话没错,一份招牌菜的价格是有些贵。可是你要知道,在这县城,不是人人都花不起十五两银钱。穷人和富人也总是存在着差距,倘若我们将我们的招牌菜降低价格,那么日后,我们每做一样,尽管会吸引到很多人,但是久而久之,我们同行就会明白,我们之所以比它们强,比它们生意好,仅仅是因为我们将我们酒楼的价钱调整到了最低。”
他请风铃儿坐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