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绣花鞋,左看右看,而后撑着腮帮子,问楚晨汐,家里还有没有布袋子。
楚晨汐问她做什么,她才老实交代,说自己想套上绣花鞋,这样可能不会弄脏。
此方法一出,就被对方嘲笑。说是布袋子并不能防湿。
一分析,风铃儿也觉得不行。
“那我怎么去县城?”她还没有把脱鞋二字说出来,楚晨汐已经伸手,将妻子打横抱起,好像是试了一下轻重,“嗯,挺好,不重。”
“干什么?”
“为夫背你去!”
风铃儿高兴,手指摸对方的袖子,“那怎么好意思?!”
“到村头再放下!”
风铃儿愣怔,“……”
……
楚晨汐把药箱让夫人挂在身上,然后就蹲身,叫对方躺上背去。
风铃儿踢了踢脚丫子,纠结很久才爬上了楚晨汐的后背。
“铃儿,别乱动,为夫要起身了!”在站起来的时候,楚晨汐又小心翼翼地叮嘱了一句,然后才磨磨蹭蹭地撑地站起来,将手放到夫人的膝盖窝。
这一路,并不顺利。
山路陡峭,湿滑难耐。楚晨汐几乎是握着石头,把着树木才走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