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就是天空里那轮还未埋下去的月亮。
风铃儿静静地看着,有些心疼,她穿好鞋子,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的话,就不见了。
到了院子,唤了狗狗二白,就到山下的河岸头,去捉萤火虫。
大概捉了二十来只,又一遛烟地唤了狗狗二白,上山。
那狗狗二白好像也觉得自家主人挺有意思,在河岸的那头穿到河岸的那头,毛茸茸的尾巴左摇右晃,异常有趣。
“二白,别玩了,跟上!”风铃儿又一招手,狗狗二白就踏着浅浅的水沟,追上了跑步回去的风铃儿。
气、喘吁吁地到了自家院子,吵嚷着将自己兜在布袋子里的萤火虫拿了进来。
然后闷声不吭地放在楚晨汐的桌子上。
鞋子一扔,整个人砸进被褥里。
“是什么?”
风铃儿捂着脑袋,“晨汐,送给你的礼物啊!”又在被褥里,平和地加了一句,“不过把门窗关上,不然跑了就看不到了。”
楚晨汐听从地关好门窗,然后打开袋子。只见得小小的袋子忽然窜出二十来只萤火虫。
在黑暗的屋子里,发出翠莹莹的光芒,像是手提绿色灯笼的孩子,在舞台,争奇斗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