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儿,去涮碗的时候,发现锅里的碗已经不在了。
“铃儿,碗呢?”
风铃儿坐在床头,喝着热水,“洗了。”
“这种事儿我来就行了。”
风铃儿解释,“我看你太忙了。”伸出一只手,“再说我好手好脚,这种事儿也可以做。”
楚晨汐温暖地笑了笑,走近,叮嘱对方,“裙子都湿了,快换下来。”
“好。”风铃儿瞥了他一眼,“你也是。”
“嗯。”楚晨汐看着风铃儿盯着他脱衣服,一时有些害羞,转过脸,不好意思地解腰带。
妈呀,晨汐比我这个女的还害羞?
“晨汐?”
背着身解扣子的楚晨汐应了一声,“嗯?”
“我想问你一件事儿?”
楚晨汐声音更加温和,“铃儿想问什么,就问吧?”
“在酒楼里炒菜的厨子一般多少银钱?”
楚晨汐忽然凝眸,“铃儿想问的是成毅公子的酒楼里,厨师每月多少银钱,对不对?”
“嗯。”
“少则八两,多则十两。”楚晨汐还是背着身,“但倘若是小店铺酒楼,三两都多了。”
风铃